”老农问。
一个识字的小伙子解释道:“大爷,就是咱们国家跟洋人国家坐一块儿说话。”
“说话?”老农眨了眨浑浊的眼睛,“跟洋人说话?”
“对。”
老农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
小时候,他见过洋人。
在县城里,洋人骑着高头大马,路过的时候中国人要让路。
不让路就挨鞭子。
他亲眼看见一个老汉被洋人的马撞倒在地,没人敢吭声。
“跟洋人说话……”
老农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上是一种茫然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那以后说话的时候……”
“咱们能不能……不跪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老农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怕。
怕这个愿望太奢侈。
……
某大山。
中年人静静地站着,目光望着天空中的金字。
【华夏 VS花旗国】
他没有说话。
身旁的警卫员忍不住开口了:“先生,花旗国……就是美利坚吧?那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啊。七十年后咱们跟他谈判……能行吗?”
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花旗国的实力。
不是那种道听途说的清楚,是数据层面的清楚。
如今花旗国的钢铁年产量超过八千万吨,华夏连八十万吨都没有。
花旗国一年生产的军用飞机以万计,华夏连一架都造不出来。
花旗国的GDP占全球的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不是差距,这是天堑。
但中年人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深远。
七十年。
七十年够干很多事。
只要路走对了,七十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七十年后的华夏外交官,站在一张长桌前。
对面坐着花旗国的人。
不是仰视,不是俯视。
是平视。
华夏外交官的身后不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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