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是微微握紧了。
烟灰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注意。
半晌,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所以才要革命。”
“所以才要自己站起来。”
“靠别人,永远站不起来。”
警卫员看着首长的侧脸。
寒风里,那张脸像刀刻的一样。
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坚定。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
天幕放的那些画面——
求援被敷衍,援助只有百分之三,开罗会议坐在角落里——
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代表。
甚至有些场合,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但他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些。
他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
等打完了仗,花旗国一定会给华夏应有的地位。
他和罗斯福的关系,和宋夫人在花旗国的影响力,一定能换来尊重。
可现在——
天幕把这一切撕开了。
撕得干干净净。
当着全天下的面。
常凯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侍从室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校长……”
“别说了!”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又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洇湿了一片文件。
他没有去管。
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咬牙切齿。
但不知道是在恨天幕揭短,还是在恨别的什么。
……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所有画面。
然后——
笑了。
“哈。”
一声冷笑。
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碗,优雅地抿了一口。
华夏在花旗国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很好。
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一个连花旗国都瞧不起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跟大东瀛帝国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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