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中年人静静地站着。
手里的烟已经灭了,他没有再点。
他听到了那句话。
“你们没有资格在华夏的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华夏谈话。”
中年人沉默了很久。
很久。
久到警卫员以为首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然后——
中年人笑了。
不是微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快的笑。
眼角有泪光。
但笑容是真实的。
“好一个‘没有资格’。”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里满是欣慰。
“这句话,我盼了一辈子。”
他抬起头,望着天幕上那个穿深色西装的华夏外交官。
隔着七十年的光阴。
他看到了自己毕生追求的东西——
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华夏。
“七十年……”
中年人轻声说。
“值得。”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呆若木鸡。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之前幻想的是什么?
两国领导人亲切握手,喝咖啡聊天,像老朋友一样。
结果——
华夏的外交官当面告诉花旗国——你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这不是盟友之间的对话。
这是——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警告。
常凯申的脑子嗡嗡的。
他不是震惊于华夏的强大。
他是震惊于——
华夏强大到了可以不给花旗国面子的程度。
在他的认知里,花旗国是不可冒犯的。
花旗国的援助是华夏的命脉。
得罪了花旗国,等于自断一臂。
可七十年后——
华夏居然敢当面硬顶花旗国?
常凯申的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疯了……这是疯了……”
“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侍从室主任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他在校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茫然。
彻彻底底的茫然。
常凯申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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