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打了,没人管。】
【被杀了,没人管。】
【被驱逐了,没人管。】
【因为他们身后——没有一个能撑腰的国家。】
……
太行山。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李云龙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说话。
因为这种愤怒已经超越了语言。
海外的华夏人被当猪仔卖。
被打。
被杀。
没有人管。
连堂堂公使都被人绑了打了,大清只能“抗议”。
抗议有个屁用。
拳头硬才有用。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留学时听过的故事。
南洋的华工,一船一船运过去,像货物一样。
死在途中的扔进海里喂鱼。
到了地方的,在矿山里、种植园里当牛做马。
死了,就地一埋。
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赵刚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他没感觉到。
……
村口。
老农听不太懂什么公使不公使的。
但他听懂了——
华夏人在外面被欺负,没人管。
这他太懂了。
他不用去海外就知道这种感觉。
在自己家门口都没人管。
东洋人来了,杀人放火,谁管?
老农低着头,一言不发。
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黯淡了下去。
……
某大山内。
中年人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他没有动。
但他的目光——
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海外华人的遭遇,他知道得太多了。
南洋的惨案,花旗国的排华法案,澳洲的白澳政策——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血泪。
“国弱则民贱。”
他轻声说了一句。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铅块,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那些画面,沉默不语。
他是政治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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