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好多人……”
他想到了大儿子。
大儿子死在了淞沪,打东洋人一个国家就死了那么多人。
现在是十六个国家。
得死多少个别人的大儿子啊……
老农的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
不是为了屈辱。
是为了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即将上战场的孩子们。
……
中年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警卫员注意到——
首长的手很稳。
从始至终都很稳。
八千多万吨对六十万吨的钢铁。
十六个国家对一个。
这些数据没有让他的手抖。
因为他早就知道——
革命从来不是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发生的。
如果实力对等,那就不叫革命了。
叫投票就行了。
上山的时候,几百人对几万人。
长征的时候,两万人对几十万人。
哪一次不是以少打多?
哪一次不是别人说“不可能”?
但他都赢了。
为什么?
中年人弹了弹烟灰。
因为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不只是钢铁和数字。
是人。
是每一个拿起枪的人,愿不愿意为了这个国家去死。
中年人的眼神穿过烟雾,落在远方的山脊线上。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那些数据的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
甚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八千多万吨对六十万吨。
十六个国家对一个。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理支撑——
打不赢的。
一定打不赢。
以这种悬殊的差距,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打不赢。
常凯申觉得天幕之前说的“打完这仗华夏站起来了”一定有别的意思。
也许不是打赢了。
也许只是——打了一仗虽然输了但精神上站起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
精神胜利。
虽败犹荣之类的。
常凯申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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