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然后——
像潮水一样涌下去。
“好!好一个伏击!”
李云龙兴奋得满脸通红。
“几万人趴在山上两天两夜!花旗国人一点都没发现!”
“这纪律……这纪律……”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太清楚——
零下的温度,不生火,不吃热饭,趴在雪地里两天两夜。
这需要什么样的意志力。
这需要什么样的兵。
赵刚站在旁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的。
是激动。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色越来越暗。
黄昏变成了夜。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部队开始就地宿营。
帐篷支起来了。
篝火点起来了。
罐头打开了。
有人裹着睡袋准备睡觉。
哨兵在营地外围转了一圈,打着哈欠回来了。
“安全。什么都没有。”
光幕上浮现了一行字——
【花旗国的哨兵报告:前方安全,未发现敌军踪迹。】
【他不知道——】
【“敌军”就趴在他头顶三百米的山坡上。】
【正在看着他打哈欠。】
……
这个细节让太行山上的战士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紧张中夹杂着快感。
他们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敌人就在你鼻子底下走过,一点都没发现你。
那种隐忍的、压抑的兴奋。
像猫看着老鼠。
……
然后——
画面骤变。
夜色已深。
云山的山谷一片漆黑。
花旗国营地里的篝火渐渐暗了下去。
大部分士兵已经睡了。
寂静。
只有风声。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
不是枪声。
不是炮声。
是军号。
嘹亮的、尖锐的、穿透夜空的军号声。
“嘀嘀——哒哒——嘀嘀嘀——”
一支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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