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看到的第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薄棉衣。
单薄的、南方样式的薄棉衣。
有的人甚至穿的是单衣。
单衣。
零下四十度。
单衣。
没有防寒靴——脚上裹着布条和稻草。
没有手套——手塞在袖子里,冻得发紫发黑。
没有护耳帽——耳朵上结着冰碴子。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华夏第九兵团冬季装备:】
【南方调来的部队,原定在东南地区作战。】
【接到命令后紧急北上,来不及换装。】
【大部分战士只有单薄的棉衣。】
【许多人甚至穿着胶鞋就上了战场。】
【胶鞋。】
【零下四十度。】
【胶鞋。】
“胶鞋”两个字被重复了两次。
像钉子一样钉在天幕上。
……
太行山。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李云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
千层底的布鞋。
在太行山的冬天穿着都嫌冷。
零下四十度穿胶鞋?
他闭上了眼睛。
不忍看。
赵刚的脸已经白了。
死人一样的白。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零下四十度,不要说打仗了——
穿着单衣站在外面,两个小时就能冻死人。
而这些华夏士兵不是站两个小时。
是要在这种温度下行军、埋伏、冲锋、打仗。
赵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来不及换装……”
他重复着天幕上的话。
“来不及换装就上去了……”
来不及。
不是不给。
是来不及。
因为敌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
没有时间准备了。
穿着单衣也得上。
……
光幕上,对比还在继续。
画面又切回了吃饭的场景。
左边——花旗国人嚼着火鸡。
右边——
华夏士兵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土豆。
冻硬了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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