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两个穿军装的花旗国士兵从对面走过来。
画面在这里没有继续。
而是暗了下去。
光幕用文字代替了画面——
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
【这名十九岁的北大女学生。】
【在华夏的首都。】
【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
【被两名花旗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掳走。】
【强行侮辱。】
停顿。
【事发后——】
【华夏当局的反应是什么?】
画面又亮了。
但这次的画面比暴行本身更让人恶心。
一份报纸。
光幕把报纸上的文字放大了——
【“该女似非良家女子。”】
【“美军是否与该女认识,需加调查。”】
【“该女生也有不是之处,为什么女人晚上要上街,而且还是一个人?”】
这是华夏自己的官方媒体和大学训导长说的话。
不是花旗国人说的。
是华夏人自己说的。
光幕在这些话下面加了一行翻译——
【翻译:华夏的官方认为——】
【一个华夏女学生被花旗国士兵侮辱了。】
【错在女学生。】
【因为她不该晚上出门。】
【因为她是一个人。】
……
太行山。
赵刚的眼镜碎了。
不是摘下来擦的时候不小心碎的。
是他攥在手里攥碎的。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为什么女人晚上要上街……”
他重复着这句话。
声音在发抖。
“在自己的国家……”
“在自己的首都……”
“一个女学生被外国军人侮辱了……”
“自己国家的官方说——是她的错?”
赵刚是读书人。
他从不轻易骂人。
但此刻——
“畜生!”
他骂了出来。
不是骂花旗国士兵。
是骂说那些话的人。
是骂那个不保护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