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都护不住……”
“可这些人……”
“把给战场上的药……”
“给了窑子里的苦命人……”
“给了那些谁都瞧不起的人……”
“这……这是什么样的官啊……”
他磕完头,蹲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
但嘴角是翘的。
“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
光幕上,画面继续。
青霉素的事情讲完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
天幕展示了改造的后续——
画面里,妇女教养所的大礼堂。
一场控诉大会。
台上站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
三十来岁。
七十斤。
她叫陈翠英。
她站在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压了十几年终于要喷出来的愤怒。
光幕没有播放她说的每一句话。
只用文字概括了几个关键点——
【她被骗进妓院时还是个孩子。】
【她的姐妹因为“不听话”被罚跪在碎玻璃上。】
【跪了一夜。】
【膝盖上的肉被玻璃割得稀烂。】
【血流了一地。】
【最后活活流血而死。】
画面里——
陈翠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崩溃了。
她跪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那个叫阿陈的坏女人抓到没有?”
“求求你们抓到那个坏女人——”
“我要报仇——”
台下几百个女人听到了她的哭诉。
先是安静。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走上台。
开始控诉。
有人说自己被烙铁烫——胳膊上的疤到现在还在。
有人说自己被灌蝌蚪打胎——灌了三次差点死了。
有人说自己七岁进的窑子——从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自己想逃跑——被打断了腿然后继续接客。
一个又一个。
一个比一个惨。
光幕没有全部播放。
只放了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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