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自己可以不跪着。
不知道自己可以站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人。
这才是最大的苦难。
不是身体的苦。
是——
不知道苦可以结束。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但很重。
“以后……以后这些人也能站起来吧?”
赵刚看着天幕。
“天幕说了——七十年后的华夏,人人平等。”
“每一个人都被当成人。”
“不管你在内地还是在边疆。”
“不管你在城市还是在高原。”
“所有人都是人。”
李云龙点了点头。
“那就好。”
“那就值。”
“我们打鬼子不只是为了太行山。”
“也是为了东北那三千万人。”
“也是为了西北那些被军阀欺负的人。”
“也是为了高原上那些连自己是人都不知道的人。”
“都是华夏人。”
“一个都不能丢。”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高原的故事。
他的目光深邃。
望着远方。
望着他看不见的、几千里外的雪山。
他知道那里有人在受苦。
他知道那里的制度比任何地方都黑暗。
他也知道——
终有一天——
那里的人也会站起来。
那里的人也将被解放。
像太行山上的战士一样。
像上海教养所里的女人一样。
像所有被压在最底层的人一样。
站起来。
成为人。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高原的画面。
表情平淡。
他对高原不感兴趣。
那里太远了。
太穷了。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战略价值。
他甚至不知道高原上有多少人。
也不关心。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
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对高原上的苦难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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