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南亚大国都不应该来打华夏。”
“但它来了。”
“所以那位想不通。”
“因为”
赵刚停了一下
“他一辈子打的都是聪明仗”
“他习惯了跟聪明人博弈”
“但这一次——”
“他遇到了一个不讲逻辑的对手。”
“不讲逻辑的对手是最让人困惑的。”
“不是难打。”
“是想不通它为什么要打。”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年轻战士嘀咕了一句——
“我也想不通。”
“一个顶二十个——然后一个人被俘一个营。”
“还来打。”
“他到底咋想的?”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连那位都想不通。
其他人就更别想了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十天十夜没想明白”这段话的时候。
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
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笑了。
又像是没笑。
他把烟灭了。
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里——
有一种很深的、带着困惑的光。
他能理解那种困惑。
因为他也是一个习惯用逻辑思考的人。
面对不讲逻辑的对手——
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方。
是自己的困惑。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整场战争。
他的表情非常精彩。
先是幸灾乐祸——好啊,终于有人来找北边的麻烦了。
然后是震惊——半小时打穿防线?三个人拿三个炮兵阵地?一个人俘虏一个营?
最后是——
一种深深的、复杂的沉默。
他想起了自己的军队。
他的军队打不过北边。
现在看来——
连南亚大国都打不过北边。
而南亚大国觉得一个顶二十个。
那他常凯申的军队——
一个顶多少个?
常凯申不想算这个账。
因为算出来会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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