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动了。”
赵刚点了点头。
“对。这就是天幕之前问的那个问题的另一个答案。”
“精神还在吗?”
“在。”
“不只在军队里。”
“在医生里。在护士里。在每一个待在家里配合隔离的普通人里。”
……
村口。
老农听完了瘟疫的内容。
他不太懂什么“病毒”,什么“基因序列”。
但他听懂了几件事。
生了大病。全国一起救。
医院不够。十天再建一个。
口罩不够。造车的也去造口罩。
所有人待在家里。配合。不出门。
他想了想。
“这跟咱们村里差不多。”
年轻人一愣。
“王家的房子塌了。全村人去帮忙。”
“张家的牛死了。大家凑钱再买一头。”
“谁家有事了。大家搭把手。”
“不用谁说。看见了就去了。”
老农点了点头。
“以后的华夏也是这样。”
“就是把一个村子的事,放大到了一个国家。”
“村里人帮村里人。”
“全国人帮全国人。”
“一个道理。”
年轻人想了想。
觉得老农说得还真对。
本质上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邻里互助”。
只不过“邻里”变成了十几亿人。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举国体制”这个概念时。
微微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正在做的事。
集中力量办大事。
全国一盘棋。
有困难了,集中所有的力量去解决。
不扯皮。不推诿。不争论。
干就完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还在这么做。
而且做到了极致。
十天建一座医院。
这不是奇迹。
这是体制的力量。
加上十几亿人的配合。
中年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瘟疫对比的画面时。
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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