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转变的幅度,比钢铁产量从十万吨到十亿吨还要惊人。
因为钢铁是死的。
人是活的。
死的东西产量增长再多,也就是个数字。
活的人培养出来了,他们能创造的东西是无限的。
……
村口。
老农听完了教育的内容。
他沉默了很久。
“以后的娃娃都能念书了?”
“对。义务教育。所有孩子都得上学。”
“不花钱?”
“义务教育阶段基本不花钱。”
老农的嘴唇抖了。
“不花钱.....。能念书......”
他想起了自己。
他这辈子没上过一天学。
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也想起了他的大儿子。
大儿子也没上过学。
去当兵的时候连名字都是别人替写的。
如果大儿子识字。
也许他能看懂地图。能看懂命令。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也许他就不会死在淞沪了。
也许。
但没有也许。
1942年的华夏没有“也许”。
只有“认命”。
不识字?认命。
看不起病?认命。
吃不饱饭?认命。
被人欺负?认命。
但七十年后,不用认命了。
因为有学校了。
有医院了。
有医保了。
有四千万大学生了。
不用再认命了。
老农擦了擦眼泪。
“好.....。好啊......”
“以后的娃娃不用像我一样了......”
“不用像我大儿一样了......”
“能念书。能看病。能吃饱。”
“能活成个人样子了。”
他的声音碎了。
但他在笑。
笑得满脸都是泪。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教育和医疗的全部内容。
从赤脚医生到全民医保。
从百分之八十文盲到四千万大学生。
他没有说话。
只是掏出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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