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排队买咱们造的车?”
“买咱们用电跑的车?”
“哈哈——”
“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哭了。
“我大儿——”
“我大儿在淞沪跟东瀛人打。”
“我大儿没了。”
“那些东瀛兵——”
“那些打死我大儿的东瀛兵——”
“他们的孙子。”
“他们的曾孙。”
“会买咱们华夏人造的车。”
“开着咱们造的车满东京跑。”
“用咱们的电池。”
“用咱们的技术。”
“用咱们的钱。”
“——不对。”
“是他们花钱买咱们的东西。”
“把钱送到咱们手里。”
老农的声音颤得厉害。
“我大儿没白死啊——”
“我大儿没白死啊——”
“他打的那些鬼子——”
“他们的后人——”
“花钱买咱们的车!”
“花钱!”
“把钱送给咱们!”
“我的儿啊——”
“你在天上看着没看着——”
“东瀛人现在排队买咱们的车——”
“排队啊——”
“排队——”
他哭得伏在地上。
年轻人蹲下来。
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说什么。
因为说什么都多余。
这就是七十年。
一个华夏老农的七十年。
从儿子死在淞沪。
到东瀛人花钱买华夏的车。
一百年的恨。
没有用血解决。
是用一辆华夏自己造的车解决的。
老农哭了一阵。
然后他坐起来。
用粗糙的袖子抹了抹眼睛。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远处。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
“好。”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
是他对这辈子最大的交代。
好。
真好。
七十年等到这一天。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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