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得帮。”
“不帮那不叫人。”
“叫狼。”
赵刚也点头。
“这就是华夏文化。”
“儒家讲‘义’。”
“墨家讲‘兼爱’。”
“佛家讲‘因果’。”
“道家讲‘报’。”
“哪一派讲的都是这个。”
“所以华夏人一听到‘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不用解释。”
“心里就是懂的。”
“但外国人不是这样。”
“外国很多国家讲‘交易’。”
“我帮你是因为对我有好处。”
“对我没好处我就不帮。”
“帮完了就两清。”
“恩情不延续。”
“这种思路跟华夏不一样。”
“所以——”
“所以。”
赵刚停了一下。
他把“所以”后面的那个破折号咽了回去。
他想清楚要说的话。
“所以华夏的知恩图报在全世界看来是个奇迹。”
“他们理解不了。”
“他们不懂为什么华夏人会为几十年前的一点恩情,在几十年后不惜代价地去回报。”
“在他们眼里这是不理性的。”
“是亏本买卖。”
“但华夏人就这么做了。”
“做了上千年。”
“还要继续做下去。”
光幕的字继续。
“今天。”
“我们讲一个故事。”
“一个跨越了八十年的故事。”
“一个关于一个外国人的故事。”
“一个关于华夏人怎么还恩情的故事。”
“这个故事会让你们看到。”
“华夏人是怎么对待恩人的。”
“也会让你们看到。”
“华夏这个民族。”
“骨子里是什么样的。”
李云龙的心跳快了一点。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个故事会让他哭。
他擦了擦眼睛。
把已经积攒的眼泪先擦干。
他怕一会儿哭得停不下来。
光幕继续。
“故事要从1937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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