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替他们做的。”
“就是给救了二十五万人的恩公磕三个头。”
“磕给所有南京死去的人看。”
“磕给所有南京活下来的人看。”
“磕给我娘看。”
“她生前常说。”
“受人恩惠要还。”
“这辈子还不了。”
“下辈子接着还。”
小王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在地上。
很久没起来。
李云龙站在他身后。
红着眼圈。
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磕头的。
磕给一个外国人。
磕给一个死去很多年的外国人。
磕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国人。
就因为这个外国人救了他家乡的二十五万人。
这是什么样的情谊。
这是什么样的华夏人。
这是什么样的规矩。
李云龙蹲下身。
把小王扶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那块手帕又破又旧。
是他老婆给他缝的。
他把手帕递给小王。
“擦擦。”
“磕够了。”
“他老人家看到了。”
“他老人家肯定看到了。”
“你这一磕。”
“他在天上肯定知道。”
“他知道南京人没忘他。”
“他知道华夏人没忘他。”
“这就够了。”
小王接过手帕。
擦了擦脸。
但他没把手帕还给李云龙。
他说。
“团长。”
“这手帕。”
“您让我留着行吗?”
“我留着。”
“我回头洗干净。”
“我想以后——”
“我想以后如果有一天。”
“我能到他坟上去。”
“我把这手帕放在他坟前。”
“告诉他。”
“一个华夏兵。”
“在太行山上。”
“给他磕过头。”
李云龙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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