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少一点?”
赵刚眼睛亮了。
“老李。”
“你这话。”
“你这话有水平。”
“你说到了根子上。”
“华夏的‘仁义’不是只有华夏人才有。”
“是所有人都可能有。”
“只是华夏这个地方。”
“几千年培养出来的人。”
“这种仁义比较多。”
“比较扎根。”
“但别的地方也会长出这样的人。”
“这个德意志商人就是。”
“他在德意志没学过孔夫子。”
“他没读过《论语》。”
“他没拜过孟子。”
“但他做出来的事情。”
“比很多读过《论语》的华夏人还华夏人。”
“这就证明。”
“仁义是人类共同的东西。”
“不是华夏独有的。”
“华夏要做的。”
“是把这份仁义守住。”
“守住之后让全世界看到。”
“让全世界的‘仁义之人’都能找到一个家。”
“这个家就是华夏。”
“华夏这个民族。”
“是全世界所有君子的故乡。”
“不管你生在哪里。”
“只要你是君子。”
“华夏就是你的家。”
李云龙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他被赵刚的话震到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道理。
但他一听就觉得对。
对极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
“老赵。”
“嗯?”
“咱们打这场仗。”
“以前我觉得就是打鬼子。”
“守住咱们华夏人的地盘。”
“现在我觉得。”
“不止这样。”
“咱们打的这场仗。”
“是守着‘仁义’这两个字。”
“守住这两个字。”
“全世界的君子以后都有家。”
“守不住这两个字。”
“全世界的君子以后都得流浪。”
“咱们的仗——”
“咱们的仗就重了。”
“不是咱们华夏一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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