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殊。
他居然——
他居然感到了一种恐惧。
比之前所有的恐惧都深的恐惧。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工业追上东瀛。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军队打败东瀛。
他之前怕的是华夏的商品压过东瀛。
这些都是可量化的东西。
可量化的东西可以通过努力去追赶。
通过策略去超越。
通过时机去扭转。
但这一段讲的是华夏人的“心”。
华夏人自己饿肚子也要寄粮食给外国的恩人。
这种“心”是他的帝国永远没有的。
他的帝国从来没有教过人民这种事情。
他的帝国从来没有鼓励人民这样做。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强者为尊”。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恩不必还”。
他的帝国的逻辑是“利益至上”。
他的帝国的逻辑跟华夏完全不是一路的。
他的帝国永远不会有一个老百姓。
一个南京人那样的老百姓。
自己穷得要命。
还要给外国的恩人凑粮食寄钱。
他的帝国做不出来。
他的帝国的人民也做不出来。
这就意味着——
这就意味着他的帝国跟华夏的根本差距。
不是工业。
不是军事。
是文明的根子。
文明的根子就是那个华夏人身上的“仁义”。
他的帝国没有这个根子。
所以他的帝国注定不会长久。
而华夏有这个根子。
所以华夏注定会重新崛起。
一代一代地崛起。
崛到他的帝国望尘莫及的高度。
矮小的男人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承认。
不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军队。
不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工业。
是承认输给华夏的“心”。
这种心是他的帝国几辈子都学不会的。
因为这种心不是学出来的。
是几千年一代一代活出来的。
是华夏人的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他的帝国没有这样的祖宗。
也没有这样的传承。
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