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输得不冤。
他一辈子都在跟另外那帮人比谁的军队多。
谁的飞机多。
谁的坦克多。
谁的盟友多。
但天幕告诉他。
那帮人比的从来不是这些。
那帮人比的是——
那帮人比的是谁更能记住老百姓的心。
谁更能记住恩人的名字。
谁更能把“情义”这两个字一代一代传下去。
这些东西他一辈子都没比过。
他一辈子都没想过要比。
所以他输了。
输在起跑线上。
输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他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
“信、义、仁、恩。”
他写完这几个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撕了。
因为他知道。
他自己的政府里。
没有人做到这四个字。
包括他自己。
这几个字不是他这个政府的字。
是另一个政府的字。
他没脸留着这几个字。
他把撕碎的纸扔进了纸篓。
转身回到办公桌。
继续批他的文件。
但他的笔写得比平时慢。
慢了很多。
东瀛。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站起来。
他走到窗户前。
他看着窗外皇宫里的樱花。
樱花开得正盛。
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下来。
他看着那些花。
心里想着一件事。
他想的是——
他想的是他的帝国跟华夏的账。
华夏记账。
记的是恩情。
华夏的账是温热的。
是柔的。
是跟人心有关的。
他的帝国也记账。
他的帝国记的是仇恨。
是胜利。
是谁输谁赢。
他的帝国的账是冷的。
是硬的。
是跟鲜血有关的。
两种账。
两种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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