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太阳已经落山了。
最后一抹晚霞铺在太行山的山顶上。
山顶泛着金红的光。
院子里的风吹过。
吹起了战士们额头上的汗。
吹起了李云龙袖口的破布。
吹起了赵刚眼镜片上反射的夕阳。
李云龙站起来。
他抱着他的枪。
他看着西边那抹最后的红。
他没再说话。
他今天说得够多了。
说了一辈子的话。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个手握枪。
一只手垂着。
那只垂着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握得很紧。
他心里有一团东西。
很热。
很沉。
很亮。
那团东西叫情义。
叫知恩图报。
叫华夏人几千年传下来的心。
他握紧了这团东西。
他知道。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
不是打死多少鬼子。
不是守住多少山头。
不是带出多少战士。
是——
是把这团东西传下去。
传给他的战士。
传给他的孩子。
传给他孩子的孩子。
传给七十年后每一个会说“我是华夏人”的人。
这团东西传下去。
华夏就不会倒。
永远不会。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
也看着西边。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一句话都没说。
晚风吹过太行山。
带着一丝春天的味道。
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
清清亮亮。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也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传来。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站起来。
一个一个地站起来。
小王站在最前面。
那块手帕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看着西边。
他的眼睛里有光。
他在心里对他死去的家人说话。
他说。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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