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划下了遒劲的一笔!墨色淋漓,仿佛带着斩断一切的决意。
他没有回头,放下笔,转身,朝着殿外走去。黑色的身影在灯火下拉得很长,孤直而决绝。
几乎在他动身的同时,一直乖乖坐着的绘梨衣也“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走到左侧的屏风前,拿起旁边的笔,学着哥哥的样子,在左边屏风上也很认真地画了一笔,然后赶紧放下笔,小跑着追上源稚生。
源稚生听到脚步声,脚步未停,只是微微放慢了些。绘梨衣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羽织的一角。
两人一高一矮,前一后,沿着神社长长的、铺着青石板的路向外走去。
月光和灯笼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依偎在一起,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真的能就这样互相陪伴着,一直走到世界尽头,走到宿命的终点。
夜风穿过山林,带来草木的清香和远处东京隐隐的喧嚣。源稚生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角、亦步亦趋的绘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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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
窗外是卡塞尔宁静的夜色,钟楼的剪影在月光下显得古老而威严。但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却算不上宁静。
昂热校长刚刚放下手机,听筒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弗罗斯特·加图索的咆哮声。
他优雅地拿起茶壶,给自己重新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站着执行部部长施耐德和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
“看来,” 施耐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目光扫过那部电话,“加图索家对我们这次的人员安排,非常、非常不满。”
昂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弗罗斯特那个老山羊,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习惯把火气撒在别人头上。”
“他们总不能再来弹劾我一遍——至少在找到能替代我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之前,不可能。”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骨瓷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只是不理解,” 施耐德开口,“为什么要把恺撒·加图索也塞进这个队伍?路明妃和楚子航,他们两人在北京和三峡的表现有目共睹,配合默契,一个S级潜力无限,一个A级实战经验丰富。”
“面对日本分部那种复杂局面,他们俩的组合已经足够应对绝大多数情况,比加入一个外人,更加高效。”
他刻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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