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声音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忏悔,“我竟然……我竟然不知道……我还有个女儿……”
上杉越放下手,露出那张已显苍老的脸,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时空中的幻影。
“她长得……和她奶奶年轻的时候,真像啊……”
“一样漂亮。”
源稚生看着眼前这个喃喃自语的老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像是悬在半空,找不到落点。
荒谬,太荒谬了。
可血脉不会骗人……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 源稚生开口,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他紧紧盯着上杉越,重复着那个问题,“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是问他的名字,问他的身份,还是问那个呼之欲出的、令人难以承受的关系。
他只是固执地要一个回答。
上杉越缓缓抬起手,用油腻的袖口狠狠抹了把脸,擦去那些狼狈的泪痕。
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叫上杉越。”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仿佛在揭开一道陈年的伤疤。
上杉越顿了顿,目光复杂地落在源稚生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却又冷峻得多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用更低更沉的声音,补上了后半句:
“大概是……你们的父亲。”
父亲。
源稚生的眉头瞬间皱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冷硬:“绘梨衣的父亲,是现任大家长,橘政宗。”
“橘政宗?” 上杉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表情先是茫然,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彻底激怒。
他脸上的颓唐和悲伤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暴怒与的情绪取代,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橘政宗是哪个排面上的东西?!”
上杉越低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天然威压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上三家——源、橘、上杉!早就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这是‘皇’最后的血脉,是诅咒,也是唯一!”
他死死盯着源稚生:“除了我,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条属于‘皇’的血脉流传下来!”
上杉越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但紧接着,当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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