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绝不归营!
带足粮食,咱们会一会这三山五岭的瓢把子们!”
倒是扬州,收到信鸽的小将嗤笑一声:
“当是什么大事,这大年下的,死了也是活该。
与我们扬州军何关?”
扬州守将听罢此事,本有些犹豫,却是一旁的师爷道:
“将军,此事还是不管为妙。这大冬日的,士兵出营,不要粮草?
想必那兖州知府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便是一县县令被土匪杀了的,都不知凡多。
何况,不过是县令的家眷。
兖州到越州方向,山脉绵延。
山匪贼寇向来不少。
杀人,抢了东西往深山里一躲,只怕是出动万人,也难找到。
此时,兖州到越州沿途的一处绺子山,山匪窝内。
高卢氏护着身后的儿女,公婆,眼珠子瞪的滚圆:
“我夫乃兖州治下县令!我夫君是见过皇长孙殿下的!
你们打劫也该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我等若身死,长孙殿下定要你们统统赔命!”
要是旁人说这话,只怕要被笑掉大牙。
可妇人说完,山寨中却没一个人笑。
也有胆子大的指着高卢氏叫骂:
“什么长孙不长孙,老子杀了你们埋了,他宋渊是神仙不成?
这特娘的山脉绵延千里,他能挖空了山?”
高卢氏讥讽一笑,咬着牙道:
“自是不能,呵!
不过!长孙殿下能荡平这山间所有贼寇!
你等若不信,只管杀!!”
高卢氏内心已是吓的六神无主。
便是眼泪都不敢掉。
她记得夫君的叮嘱。
“若遇匪徒,对方只是求财,那便舍了所有财。
可若对方是奔着命,便一定要抬出宋渊来!”
当时,卢高氏很是不解:
“抬出长孙殿下,哼!不说还好,一听长孙殿下爱的杀名,只怕更要灭口了。”
高县令无奈叹了口气:
“若已起杀心,则万难逃一死...
长孙殿下的杀名,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准是条活路...”
高卢氏袖子里的手都在抖。
可她不能退,她身后有儿女,有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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