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下去。
这才叫杀人!
谢焚感觉身体里的血流淌的越来越快,
以往他所学,小技尔!
徐放开始亲自教导谢焚,
教他以力搏力,教他摔跤,拼刀。
陆刀总是变着法子给谢焚弄来很多肉。
谢焚知道自己的路在哪,
于是他不停的练,练到夜间小腿筋拧到一起。
练到身上的肉痉挛。
谢焚坐起,感受身上每一处肉抽着疼。
没有动,只是静静感受着那些疼。
疼吧,只能是肉体服从他,
他绝不屈服于肉体的软弱!
徐放能,他也能!
谢焚开始和军营里每一个战士摔跤,
摔不过,就一直摔,摔过了,就换一个。
徐放看着拼命的谢焚,看向陆刀的眼神有责怪:
“你的心,如今硬的像铁。”
陆刀笑了笑:
“他的路,早就注定了。”
三年,谢焚第一次穿上了铠甲,腰间挎着军刀。
才十三,身高却快赶上陆刀。
一声冲杀之音,
双方将士全都瞪圆了眼珠子,死命前冲。
最先撞到一起的不是刀,而是人。
前头的将士披着重甲,
这一冲之力,便能把人撞出去数米远。
谢焚被撞的五脏六腑都在抖。
咬了咬牙,再撞上去!
唯有撕开这道口子,才能真正的拼杀。
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次年,京都来信,豫州生瘟疫,流民暴动。
有人刺杀武德帝,开国卫损失惨重,
陛下诏陆刀回京。
谢焚想,流民能有多大的能耐?
如何能重创开国卫?
只怕是有人借着流民的手,砍断武德帝的手脚。
京都城门口,
一纨绔用脚踩着守城小吏的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挡小爷的路?
今儿个,你不让小爷满意,
这城门,谁特么也别想进。”
谢焚歪头打量着那纨绔,下马,上前:
“你,让开!”
那纨绔盯着谢焚打量,眼神从审视到不屑。
没有家徽玉佩,没有家族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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