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栀眼睛弯弯。
“你还笑!”
朝栀是觉得她们想象力丰富。
她不穿裙子,是因为小时候裙子都是孙珞伊亲手做的。
后来孙珞伊去世了,她眼睛不方便,老是磕着碰着,穿裤子方便许多,能保护不被擦伤,冬天夏天都能穿,还省钱。
话说回来,骂完那群说话恶毒的,顾歌阙也好奇:“你为什么不穿啊栀栀”
朝栀老实道:“我没有裙子。”
“……”
朝栀的穷迫在眉睫。
朝栀是真的不在意,顾歌阙却气鼓鼓的。
顾歌阙真的想朝栀哪天穿个短裙来惊艳一把,把那些人的脸打得啪啪响,然而正主并不配合。
顾歌阙挽住她胳膊,想起听到的那些酸溜溜的话:“栀栀,你什么时候穿一穿嘛,她们好过分!”
她幼稚起来不像话,“不穿不让你走。”
朝栀眼中带着笑:“你真的想看啊”
顾歌阙点头。
“那周五晚上我去舞蹈比赛,你要来吗”朝栀也很无奈,她就那么一条短裙。
“……”
顾歌阙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
她没想过朝栀会跳舞,还舞蹈比、比赛
顾歌阙轻飘飘地问:“你除了会跳舞,还会什么啊”
朝栀想了想:“弹钢琴,会一点小提琴,一点中国画和国际象棋。”
“……”
朝栀运气不太好,海选因为人多,她的比赛时间抽到了周五晚上。
朝栀只能请了假去参加比赛。
顾歌阙也是头铁。
她一个女生,为了看朝栀跳舞,她都想好策略了,决定后天周五晚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任课老师肯定会放她走的。
然而周五晚自习是给时沉补课的日子。
朝栀第一次走到职高去找时沉。
朝栀没有这个热闹的点来过职高,她练习钢琴的时候,都是他们放学走完以后。
她给时沉发了一条短信,就站在小白杨下等。
时沉没有理短信,他在写朝栀给他布置的数学题。
还是白焕然抽空瞄了一眼。
就一眼,他要笑疯了:“卧槽哈哈哈沉哥,你这什么备注,好肉麻。”
时沉低眸,桌子盒里的手机屏幕亮着。
时沉怀疑自己看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