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怪。他那些东西,糊得格外严实,分量怕是不轻。我上手拍过那将军的腿,硬邦邦的,不像寻常纸扎那么空飘。”
“我还以为他是怕路上颠簸散了,多糊了几层纸加固。现在想来……”他露出恍然又有些后怕的神情,“该不会里头真夹了别的东西吧?”
岳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道:“刘老板,你在街上,可曾听到关于黑虎帮覆灭,有什么特别的传言?尤其是……和扎纸有关的?”
刘守财脸色一变,下意识左右看看,“岳长官,这话倒是有一些。都说雷老虎他们死得邪性,像是撞了煞,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岳山点点头,不再多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推给刘守财:“这是这个月的辛苦费。今天的话,出我口,入你耳,不要对外人提起。继续留意渡厄斋的动静,如果陈墨回来,或者有任何异常,老办法通知我们。”
“哎!明白!明白!谢谢岳长官!”刘守财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起身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报给您!”
送走刘守财,岳山回到桌前,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展开临河县的地图,目光落在南码头和通往津市的水路上。
“没有客户,却突然制作并运送一套规格不低的大件祭品前往津市……”
“提前还清旧债……”
“货物异常沉重……”
“时间点紧接在黑虎帮覆灭,密室财物失踪之后……”
岳山起身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队员道:“让周苓和赵铁立刻来见我。”
不多时,周苓和赵铁便快步走进办公室,两人脸上多少都带着值班的疲惫。
“岳队。”两人立正行礼。
岳山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这二十天对陈墨的监视,你们是直接执行人。把你们看到,感觉到的一切,再仔细回忆一遍,尤其是那些当时觉得不起眼的地方。”
。。。。。。
夜鸮号破开浑浊的江水,朝着下游的津市驶去。
货舱里拥挤,昏暗,空气中混杂着各种货物散发出的异味和人体汗臭。
陈墨缩在角落,背靠着自己那辆盖着草席的板车。
他的目光,却落在货舱最深处,那片被几盏特意调暗的油灯照亮的区域。
那里,赫然停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并非新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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