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莫两丈见方,青石板缝隙里长着茸茸青苔,角落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
正面是三间正房,中间是堂屋,左右是卧室。
东西两侧各带两间厢房,东厢房略大,西厢房稍小,都带着前廊。
所有房屋都是硬山式灰瓦顶,木格窗棂,窗纸大多破损。
房子明显久无人居,显得空旷破败,但梁柱墙壁看起来还算牢固,没有大的歪斜或坍塌。
陈大川摸了摸廊柱的木头,敲了敲墙壁,又抬头看了看屋脊和檐角。
“瓦片得捡,门窗得换,屋里得彻底打扫,墙面也得重新粉刷。”他心中估算着,“但院子方正,房间够用,东厢房可以改做我的扎纸作坊,,后面似乎还有个小夹道和杂物间?”
“陈爷好眼力!”老孙笑道,“后头是有个窄道,通一个小后院,原来主家堆柴火杂物的,还有个小小的茅房。”
“这院子原主是前朝一个小吏的后人,家道中落,又急着用钱南下投亲,这才愿意出手。”
“原来市场价最少三千大洋,现在只要一千五……您也看到了,房子旧,但地脚还算可以,离老街市不远不近,闹中取静。”
价钱确实比同类地段那些修缮过的院子便宜近五成。
一千五百大洋?
这个价格低得离谱了。
津市仁寿里地段虽不算顶好,但这样规整的一进四合院,即便破旧,按市价两千五到三千大洋是起码的。
便宜近半?事出反常必有妖。
“孙先生,这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点?”陈大川转过身,表情严肃的看向牙人老孙,“莫非这房子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产权不清,还是……别的什么说道?”
他话没说完,但隐晦的意思已经在话里。
老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搓着手,压低声音道:“陈爷,您是明白人,不瞒您说,这院子是空得久了些,之前换过几任租客,住的时间都不长。”
“街坊间是有些闲言碎语,说院子有点冷清,晚上偶尔有些动静,但那都是无知妇孺嚼舌根,当不得真!”
他见陈大川眉头紧锁,赶紧补充:“这房子绝对干净!地契房契齐全,在区公所备过案的,原主是真急用钱,才肯这个价出手。
“陈爷,您是做扎纸营生的,常年跟白事打交道,阳气足,镇得住!”
“现在南方不少流民跑到津市讨生活,最近租房价格已经涨了三层,院子的价格马上也会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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