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您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就埋头贴饼,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陈墨若有所思的收起纸条,拿着烧饼往回走。
走到巷口,正碰上张婶在门口择菜。
“张婶,早啊。”
“陈先生早。”张婶笑眯眯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纸条,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低下头,“今儿的菜新鲜,一会儿给你留一把?”
陈墨蹲下来,把纸条递到她眼前:“张婶,您见过这个吗?”
张婶抬起头,眼神躲闪:“陈先生,这事儿……您别问老婆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您知道该问谁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朝巷子深处努了努嘴:“里头那棵大槐树底下,门口摆了两盆夹竹桃那家,保甲长老马。您找他问问。”
“多谢张婶。”
陈墨点点头,拿着烧饼往回走,没急着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巷子深处。
那棵大槐树很好认,树底下两盆夹竹桃开得正艳。
敲了敲门,不多时,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
“新搬来的,住街口那栋洋房,姓陈。”陈墨拱拱手,“您是马保长?”
“是我。”老马眼睛眯了眯,“找我有事?”
陈墨掏出纸条递过去:“今儿早上收到这个,想跟您打听打听,这东西是哪个道上的规矩?这钱该交给谁?”
老马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个笑:“哎呀陈先生,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有人开玩笑,您别往心里去。”
“开玩笑?”陈墨盯着他,“那您觉得,这玩笑该怎么回?”
老马干笑两声:“这个……您要不就甭理它,过两天就没事了。”
陈墨看着他,眼神淡淡的:“马保长,您这话说得轻巧。我要是不理它,过两天大门会不会被人拆?”
老马的笑容僵住,没说出话来。
陈墨没再跟他绕弯子,从怀里掏出稽查局的令牌。
令牌不大,巴掌见方,乌木底子,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稽’字。
老马的眼睛直了。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稽查局的令牌,见牌如见人。
稽查局是专门对付邪门事的衙门,虽然明面上不管普通百姓的事,但那帮人真要动起手来,连警局都不敢过问。
老马的腿开始抖了,额头上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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