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是两个极端,撕裂地共存于这具苍白脆弱的躯壳里。
江离也不在意,把水杯放在书桌上。
“他理应有这样的结局。这一点,我想你和我,都很清楚。”
“至于这个结局,具体以何种方式到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死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或许能睡得安稳一点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凌执:
“如果你们代表的 ‘正义’,能够及时到位。”
“又有谁,会愿意亲手…… 去沾上这份脏血,戴上这顶 ‘恶人’ 的帽子呢?”
凌执知道,这场对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江离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开。
“凌学长,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我明天还要上课呢!晚安!”
凌执看着她那张在明暗光线交界处、毫无波澜的脸。
执法记录仪的红灯,在兀自闪烁,像一只沉默的、嘲弄的眼睛。
凌执沉重地走过去,关掉了它。
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束手无策。
明明站在凶手面前,却只能看着她完成一场“完美犯罪”,然后平静地送客。
更让他窒息的是,他原以为自己是监视者,是阻止悲剧的最后一道防线。
到头来,他成了她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凌执直到此刻才明白,她最可怕的武器从来不是枪,不是刀,不是任何实体凶器。
是人心。
她,只用人心做局,用恐惧做刀。
不沾一滴血,
不扣一次扳机,
不留一丝痕迹。
就完成了第六次猎杀。
墙上的挂钟,秒针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滴答。
滴答。
像在为又一个坠入黑暗的人,送终。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轻声问:“你到底…… 还要害死多少人。”
江离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第一次褪去所有笑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认真:
“凌学长,别急,给你的还没有完。”
凌执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挫败、无力,密密麻麻缠上心脏。
他守着程序,守着证据,守着底线。
他的头顶,或许藏着狙杀过数人的凶器;手边,是能钉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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