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北电玄功是北堂家族的家传绝学,怎能随随便便外传?”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狗屁北堂家族?家里只有两个人,这能叫做家族吗?等我爹仙去,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还不是任凭我处置?”
北堂馨儿颇为不屑的撇撇嘴。
“你不怕北堂前辈怪罪?”
“我爹最宠我了,从小到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不反对!偶尔做错了事,我爹会指出我的错误,再关我几天禁闭,从来不会说重话。”
“呃……北堂前辈大气!”
徐青崖眉头微微皱起,在徐青崖的记忆中,北堂墨绝非善类,对北堂馨儿完全是散养,家传的北电玄功,宁死也不外传,完全把女儿当做工具。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北堂墨转了性子?
徐青崖道:“馨儿,你在家里稍稍等待几天,我去探探朝廷的口风,我也想通过东方前辈找到我师姑!”
北堂馨儿耸耸肩:“我爹从来不说当年发生的事,怎么问都没用,只推说是年少轻狂,过去的就过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老天爷知道。”
徐青崖放下一枚钱袋:“馨儿,在家里待着无聊,可以去逛街!”
“我不认识京城的路。”
“没事,豆包儿认识路,给它买几根大骨头,它能带你逛一天!”
徐青崖起身,架着糖墩儿,去往六扇门总部,亮出追命的葫芦,在牢头郭九诚的带领下进入六扇门天牢。
郭九诚做了三十多年牢头,对天牢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他性格沉默,但只要收到钱,就会变得很健谈。
“六扇门大牢共有九层,根据犯人的武功、作恶程度、处刑时间,分别关在不同牢房,举个例子,徐公子抓回来的田伯光,关在天牢最顶层!”
“田伯光只能关在最顶层?”
“公子误会了,田伯光的武功、罪孽足够排在三四层,但他过几天就会被开刀问斩,关在顶层最方便。”
“凤栖梧在哪层?”
“他死了!”
“怎么死的?”
“被某人气死的!”
郭九诚白了徐青崖一眼。
徐青崖道:“三哥好手段!”
凤栖梧爱财如命,字面意义上的爱财如命,追命当着他的面,把他毕生收集的珍宝充入国库,把他苦心做的烧鹅变成烧鹅饭,他如何能忍得住?
气死凤栖梧,都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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