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场特训的强度。
藤条吊篮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高空的低温和体表的温度形成反差。
她咬着嘴唇，试图夺回节奏控制权，孙悦没有给她机会，呼吸频率维持在一个恒定的阈值。
从洛杉矶到伊斯坦布尔，他早就摸透了对方的防守习惯。
热气球操作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土耳其老头，戴着降噪耳机，背对着他们，专心控制着燃烧器的阀门。
火焰喷射的轰隆声掩盖了身后的动静。
高空气流加剧，热气球偏离了预定的航线，朝着更远的峡谷飘去。
……
安卡拉体育馆。
距离中国队与土耳其队的比赛开始还剩十五分钟。
现场涌入了一万五千名土耳其球迷，红色主队球衣填满了看台。
前排看台有不少举着TYRANT战靴和孙悦海报的球迷，很多人是专门飞过来看孙悦打球的。
中国队球员正在场上热身。
易建联练习着中投，篮球空心入网。
他接过王治郅传来的球，再次出手。
郭艾伦在三分线外运球，转头看了一眼球员通道。
通道口空空荡荡。
“别看了。”易建联走过去，“孙哥今天不来。”
郭艾伦把球停住：
“不来？他不是进本场大名单了吗？不来真的没事吗？”
“这场可能真的得完全靠我们自己打了。”易建联拍了拍郭艾伦的肩膀。
“孙哥今天早上从伊斯坦布尔回来后单独找过我，跟我说这场比赛无论打成什么样，他都不会插手。”
“打赢了，他请客。打输了……扣我们半年TYRANT代言费，接下来的半年我们相当于的免费给他的品牌打广告。”
朱芳雨走过来，甩了甩胳膊：
“土耳其人今天可是卯足了劲要给我们好看，那边的球迷一直在这个嘘。”
土耳其的半场，特科格鲁正在压腿。
他观察着中国队的替补席，确实没有那个穿九号球衣的身影。
现场DJ开始播报中国队的首发名单。
控卫刘炜，分卫王仕鹏，小前锋朱芳雨，大前锋易建联，中锋王治郅。
没有孙悦。
看台上传出巨大的骚动。
专门来看孙悦的球迷大声抗议，把手里举着的海报揉成一团丢向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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