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场全明星本该是他找回面子的舞台，但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在讨论孙悦的单节二十六分神迹。
而他……半场六投一中仅得两分，成了最刺眼的背景板。
就在詹姆斯即将迈入通道的时候，孙悦迈着平稳的步伐从后方走上来。
两人擦肩而过。
孙悦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吐出了一句话：
“怎么样，跟我做队友的感觉，肯定比当我对手要舒服多了吧。”
詹姆斯脚步停滞了半秒，强忍住冲动没有回头。
球员通道里的风吹在脸上，湿透的球衣贴着后背。
他捏着手腕上的胶布，只感觉孙悦那句话就像一把锈钝的挫刀，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
詹姆斯甚至没法反驳。
因为上半场东部领先的时候，全靠孙悦一个人在撑场面。
而他自己上去的那几分钟，不仅把比分送了回去，还贡献了三次失误。
更衣室里，更是没有以往全明星赛的欢声笑语。
锡伯杜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马克笔在塑料板上敲得嗒嗒作响。
公牛主帅显然也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把这当成表演赛，他的战术板上画满了防守轮转线路：
“下半场，压节奏。防守端我们要给对抗，不能让他们轻易过半场。”
“孙，你继续控球，勒布朗，你去四号位帮大姚分担篮板压力。”
詹姆斯坐在衣柜前，毛巾盖住整张脸，闷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去四号位抢板。
他这个联盟力捧的门面人物，现在沦落到给孙悦打下手的蓝领工兵。
更讽刺的是，失去子系统的属性支撑后，他连抗议的底气都没了。
刚刚在场上那两次空位中投，出手的感觉生涩无比。
另一边的更衣室，西部全明星们围成一圈。
保罗换了一件干爽的训练服，膝盖上绑着冰袋。
他喝了口电解质水，转头对科比说：
“下半场得包夹。那家伙根本不怕一对一，单防就是送分。”
科比上半场打了十四分钟，拿了八分。
“包夹可以，但弧顶必须延误。杜兰特，你下半场去对位他，用你的臂展罩住他出球的路线。”
杜兰特扯了扯球裤，闷声点头：“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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