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来害她的孩子。
齐格格虽然心思深沉,后来也谋算过皇嗣,但她的目的是抱养而已,不是打胎。除了年世兰的孩子,她还真没害过其他人的孩子。
那么也就是只有柔则和宜修了。
原主看不起柔则这个靠着跳舞勾引妹夫嫁进门的嫡福晋,每每见了她都要嘲讽几句,怼得柔则无话可说无地自容,柔则肯定恨她恨得要死。
宜修是后来的打胎队长,现在正在打柔则的孩子,她不确定宜修有没有顺便也打她的孩子。
既然不确定是谁,她就打算先查一查。
“春燕,打听一下福晋和宜侧福晋的院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向。不用吝啬银子,只管去打听。”
春燕办事利落,银钱撒出去,不过半日便将两处院落的动静打探得清清楚楚。
“侧福晋,奴婢仔细打听遍了。宜侧福晋的揽月阁上下如常,她们主仆每日一早就去正院侍奉,福晋临睡前才回去,没有旁的动作。揽月阁其他人也没有去过府医的院子里。”
“倒是正院那边,就在前日府医确诊您有孕,奴婢去正院报备后没多久,福晋身边最得力的王嬷嬷就回了一趟乌拉那拉府,来去极快,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后来正院的一个小太监去府医那里取了一趟安胎药。”
她话音一落,屋内寂静得落针可闻。
夏竹忍不住问道:“侧福晋,是福晋要害您的小阿哥?”
甘令仪轻笑着摇头,“福晋最是善良大度,怎会谋害我的孩子?此事定是她那歹毒的额娘做的。她既然伸了爪子,那命也就不用要了。夏竹,听闻六必居的酱菜最是好吃,你去给我买几样回来,顺道想办法告诉我外祖父,一个月内,要了觉罗氏的狗命。”
没了觉罗氏的柔则,就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她便是想做什么,也没那个脑子,更那个能力。
柔则还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但不报仇甘令仪又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只能要她额娘的命来出气了,反正给她下药的事跟觉罗氏脱不了关系。
甘令仪和父亲虽然没在京城任职,但她的外祖父和大舅舅一家都在京城,她外祖父已经致仕,致仕前是从二品翰林院掌院学士,大舅舅现在是大理寺少卿。
甘令仪的外祖父和大舅舅都很护短,因为原主是家中小辈中唯一的女儿,他们都极为疼爱原主,原主从小到大时常来外祖家小住,跟他们的感情极好。
前世原主被“病逝”,外祖父听到消息后又气又急,直接卧病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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