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打开!”
她一声吩咐下去,正院的奴才们立马响应,她们当即就要上前押住年世兰的身子。
年世兰入府前曾让年羹尧帮她调查王府后院的情况,知道多年来后院里最受宠的人是福晋柔则,不过这一两年也不怎么受宠了。
年羹尧查的仔细,告诉了年世兰当年柔则是如何不要脸的趁着妹妹怀孕,跳舞勾引自己的妹夫。年世兰虽然不齿柔则行径,但因为柔则已经不受宠了,年世兰不把她放在眼里,也就没打算说出来。
但现在柔则竟然敢这么给她没脸,她也就不用给柔则留脸面了。
“就你也配做王爷的嫡福晋?你个靠跳舞勾引妹夫的贱人!还什么一舞动京城?真叫人恶心!谁家大家闺秀会往外传这种名声?也就是王爷当年年轻单纯,才被你狐媚了去!
现在王爷终于清醒过来了,你整日守着空落落的正院,心里怕是早就嫉妒的发疯了吧?想拿我立威?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谁也没想到新进府的年庶福晋,竟敢当众撕破嫡福晋的体面,将她当年的旧事抖落出来。
如冯若昭、费云烟这样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人,都震惊不已,她们恨不得让年世兰多说几句,说的越详细越好。而知道这段历史的甘令仪、苗悦宁等人同样期待年世兰能继续说下去。
后院真是好久没有这种热闹了,上一个这么打柔则脸的还是多年前的甘令仪呢。后来柔则知道甘令仪不好惹,就再也没有触碰甘令仪的底线,否则后院也不会和平了这么多年。
柔则端坐主位,指尖死死攥紧了紫檀扶手,面上那一贯温婉端庄的笑意彻底碎裂火。
她一个嫡福晋竟然竟被一个初入府的庶福晋当众折辱,她岂能忍受?!
“放肆!”柔则冷声呵斥,“你敢搬弄是非,以下犯上!本福晋是皇阿玛圣旨赐婚的嫡福晋,岂容你一个区区庶福晋置喙诋毁!”
年世兰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鞭子挥得虎虎生风,半点不惧她的威压,她扬声冷笑,“你的名分是皇上赐的,但你的手段是下作的!纵然有圣旨傍身,也洗不掉你骨子里的狐媚卑劣!你以为堵住我的嘴你就清白了?你的那点风流韵事,京城内外谁人不知?若非王爷有情有义,早就该休了你!”
“你——”柔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压下翻涌的怒火。她忍无可忍,当即下令,“看来禁足不足以让你知规矩、懂尊卑!来人!年庶福晋目无尊卑,拖下去掌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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