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忽然拿出一个白瓷小瓶,“这一瓶是麝香丸,娘娘,您仔细看好了!”
说完,她迅速将一整瓶药丸倒入口中,一口吞下。
尔晴全程面无表情,紫苏和紫云也冷眼看着,未曾阻拦,她们主仆三人一起看荣嫔表演。
就在这个时候,最后一名观众也来了。
弘历大阔步闯进启祥宫,正好看见荣嫔摇摇欲坠的一幕,“沉璧!”
尔晴就觉得差点什么!原来是弘历没来!
这下好了,齐全了!
弘历一把抱起荣嫔,回头怒视尔晴,冷声质问:“皇贵妃!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尔晴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无波无澜,“皇上何出此言?臣妾自奉您旨意,教导荣嫔宫中规矩以来,每日全程皆有宫人在场见证,从未有过半分苛待,臣妾不知为何荣嫔今日会忽然吞服麝香丸,自断生育能力。或许……是荣嫔不想为皇上诞育皇嗣吧。”
荣嫔闻言,眼睫剧颤,柔弱无骨地攥紧弘历的衣襟,簌簌落着眼泪,气息微弱道:“皇上……不是的……是皇贵妃娘娘日日严苛训诫,嫔妾实在禁不住搓磨,深知娘娘心中介怀嫔妾得宠,容不下嫔妾……嫔妾无路可走,才出此下策……只求娘娘能放过嫔妾……”
说完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弘历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女子,心头怒火更盛,他沉声呵斥:“皇贵妃!沉璧远道而来,本就该多加体恤包容。你身居皇贵妃之位,掌六宫事,不思和睦后宫,反倒心胸狭隘,为难沉璧这个无辜之人,着实辜负了朕的信任!即日起,你就禁足于启祥宫,闭门思过一月,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尔晴心底只觉好笑,在弘历抱着荣嫔迈出正殿大门的前一刻,她出言道:“皇上许是不知,麝香虽可滑胎,但避子之说纯属无稽之谈。烦请您告诉荣嫔,下一次表演让她改服紫茄花!”
弘历因她的话停顿了几瞬,之后一言不发,大步离开了启祥宫。
紫苏担忧道:“娘娘……”
尔晴:“本宫这个皇贵妃都因为荣嫔被禁了足,寿康宫那位想必要坐不住了。”
紫苏疑惑,“可是太后她不是素来跟启祥宫没什么来往吗?她会为您出头吗?”
尔晴毫不犹豫道:“她会!”
紫云也疑惑,“娘娘,这是为何?”
尔晴问她们:“你们知道宝月楼从前是什么地方吗?”
二人皆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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