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死!”
“嗻!”
几个甲喇章京领了命,带着各自戈什哈飞驰而去。小股的游骑兵从大纛两侧斜插出去,朝中线和东翼方向奔去。
多尼又喊:“贝勒尚善!”
“在!”
尚善策马从旁闪出,甲上还溅着血,是刚才遭到炮击时旁人的血。
“你带剩下的马甲骑兵,给我全部冲西翼!从明军侧后找口子,直接给我杀进去!”
说到此处,多尼看向北面那明军帅旗又顿了一下,他随即呼出一口气,“你若能杀了那明军统帅,本王保你一个八旗十年内都未有的奇功!朝廷必重重有赏!”
尚善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领命!末将这就去把明军统帅的头颅取来,献给信郡王!献给朝廷!”
他转身一挥手,身后的戈什哈和几个牛录章京同时呼喝。
身后大纛下海螺号猛吹,冲天而起,随着战鼓隆隆,如同狼群在夜里同时嚎叫。
鼓声紧跟着响起来,霎那间,万马踏地,隆隆不绝。
约三千满八旗精锐红甲马甲从大纛西侧涌出,马刀出鞘,长矛前指,朝西翼明军阵线直直杀了过去!
尚善全身披挂一马其中,铁盔上的红缨像一道划破夜色的火线。那三千骑转瞬便消失在火光和弥漫烟尘里,只剩闷雷一般的马蹄声越滚越远。
随着尚善带着三千多马甲骑兵出阵,此刻多尼手上最后的战术预备队也只剩下千余最精锐的白甲兵。
多尼没有再看西翼。
他知道,西翼明军早已伤亡过半了,全凭意志力在死战不退。
可他更知道,他们大清的中线和东翼也在崩,那些个废物直鲁豫绿营兵,也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现在明清拼的已不再是谁的精兵更多、阵线更稳,而是谁的两翼防线先撑不住,谁先将自己的最后一滴血挤干。
他抬头又望了一眼北面那面明军帅旗,胸口像揣着大鼓在擂动。
他能想象到,那个定王或许也正朝这边看。
两个人之间,不过几百步,却隔着几万人在彼此撕咬。这已不是军队对军队,而是两个人,两个宗室,两个不肯输的年轻人,都在把前路命运推上赌桌。
他在远镜中,好似看到了那个同样年轻的那个人,对方正举着远镜远眺他。
多尼年轻的脸庞和脖子顿时因为激动,而全部涨成了红色。
前方和东面突然又传来炮弹破膛声,随即便是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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