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突破不了的。
远处土豆和饭团儿，听到动静迅速冲了过来。
两条边牧兴奋地围着江夏转，嘴里还叼着玩具。
江夏把土豆嘴里的球拿出来朝远处丢，两条边牧兴奋地去追。
向飞也来了球场，跟江夏打了打招呼。
黎朝看到球场边谈笑风生的两人，脸上表情不变。
向飞只短暂停留了一会儿，跟江夏打了招呼后迅速带着土豆和饭团儿离开。
黎朝跟江夏两人又踱步回家，十二月的夜晚，已经越发寒冷。
不过阳气足的黎朝根本不在意，江夏就靠近还没挨着，都觉得有些暖烘烘的。
黎朝又想在家做一些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时，手机突兀地响了。
江夏看着冷脸的黎朝接了电话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去医院。
“我明天可能送不了你去机场了。”
黎朝接了电话，语气有些不乐意，不过手上的动作很迅速。
“你可以给我多发发信息，发点儿照片什么的。”
说话间黎朝已经去书房把背包拿走了。
“嗯，晚上开车注意些。”江夏穿着拖鞋看着黎朝离开。
黎朝庆幸晚上吃了不少，这台紧急手术，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黎朝简单去医院食堂吃了个早饭，又上班了。
骨科的患者，大多都是外伤，伤情严重的普通人看一眼可能就吃不下饭。
黎朝已经习以为常，手术完可以正常吃，他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如此。
当时带他的老师，直夸他是干这行的料，沉着冷静自持。
吃早饭的间隙，黎朝翻看手机里的信息。
江夏给他发了一张拍的湖面照片。
照片是江夏之前的存货，黎朝上班的这个点儿，天还没这么亮。
现在冬天了，天亮得晚，黑得早。
照片是去年春季拍的，湖边的树林一片新绿，朝气蓬勃，看得人心旷神怡。
黎朝一晚上的疲惫，被这张照片轻易化解。
“明年春天，肯定会更美。”
黎朝简单回复，吃完饭，迅速去了骨科病区。
“黎主任早。”
路上不少同事打招呼，黎朝还碰到了江柔。
“姑姑，早。”
周围没有旁人，黎朝就改了称呼。
“早啊黎朝。”江柔笑得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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