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身上全是烧伤愈合后留下的新肉，衣服破破烂烂。
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把他这个在暗网排名十七的裁缝，逼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境地。
不仅是陈默。
还有头顶上那两架遮天蔽日的黑色战机。
还有周围这几百个完全没有活人气息的怪物士兵。
甚至高空上，那个发疯乱放热视线的金发变态，这会儿正抓着那个戴面具的大块头往下砸。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而陈默，就是疯掉的世界中心，最安静的那个人。
“你早就知道……”
9527的声音变调的嘶哑。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陈默不接话，只是抬起枪尖。
“吐出来。”
“现在我依旧可以放过你。”
他还是那句老话。
9527腮帮子一僵。
那颗带着血丝和口水的眼球骰子，正被他死死压在舌根底下。
因为咬得太用力，舌头都被硌出了血。
交出来？
交出去的那一瞬间，陈默绝对会一枪捅穿他的喉咙！
他不傻，杀过十七个人的凶手，比谁都清楚人在掌控全局时眼底的杀意。
陈默根本没把他的命当回事。
9527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地笑。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
“哈……”
“哈哈……”
“你想要它？”
他抬起头，隔着五十米风沙，看着陈默。
“你想要这颗骰子。”
“你也想要这套战甲。”
“所以你不敢杀我。”
陈默眼神没有变化。
9527却越说越清醒。
“你站在五十米外。”
“你的士兵只围不杀。”
“你的战机只封路，不轰炸。”
“你一直在等我主动吐出来。”
9527嘴角咧开，鲜血顺着下巴流下。
“如果这玩意儿只是个宝贝，你早就让人把我脑袋打爆了。”
“可你没有。”
“你怕它。”
风沙吹过。
陈默依旧没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9527眼睛里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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