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地拿着自己装干粮的布袋子,带着哭腔怒吼:“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牲口玩意儿偷了我的饼,那可是我跟闺女一路的口粮,怎能全部偷走,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王立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看了一眼,但他也没办法找出小偷。
因为都是一个镇上出来的,家家户户准备的干粮基本都一样,不是油饼,就是玉米粗饼,入口的东西又没有名字或标记,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偷走的。
只能继续和稀泥道:“明日前面会路过一个城镇,大伙都看看自家的干粮还够不够,不够的可以在那里再备上一些。”
说完这话,他叹息一声,摇着头走了。
那位大嫂却是一脸绝望,紧紧抱着女儿,看着什么都没有了的干粮布袋,几度哽咽。
跟她聊得来的两个大嫂见状,倒是匀了匀,一人给了母女俩一个油饼。
毕竟路还长,又都不富裕。
且大部分妇人都是在公婆手底下讨生活的,能拿够足够的干粮上路已经不容易,又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买?
队伍里出了偷东西的贼,众人都有些担心,这一晚几乎没人敢睡得太死,就怕东西被偷了。
虽说去前面的镇上可以重新买,但买东西不得要花钱啊!
谁家都不是家财万贯,况且去了西北还要过日子,自然能谨慎便多谨慎些,不被偷最好。
宁桃和柳叶是轮流睡的,一人守了半宿。
天亮的时候,柳叶见她醒了,翻了个身过去,躲在被子里小声道:“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看到李翠花偷偷溜了过来,想翻咱们的东西,但发现我没睡,就给吓回去了。”
宁桃轻哼:“我一猜就知道是那丧良心的母牲口,还想偷咱们的,也不怕偷去的东西吃死她!”
那母子俩全身上下就一个小包袱,铺盖都还是有人不知道他有那么大个儿子的时候借给她的。
现在想要回来都要不回来了。
这样无耻无赖的人,就想占人家一路便宜,所以根本不会多准备干粮,怕是早就想偷她们的东西了。
估计是没找着动手的机会,又没吃的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偷了就近的张大嫂母女的。
“咱们要不要去告发她?”柳叶问。
宁桃摇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没有证据,咱们又跟她有过节,就这么大剌剌地去揭发,旁人信不信另说,保不齐她还会反咬是咱们污蔑她,平白恶心咱们自己。”
“那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