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何处说,说了又怕吓着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字里行间里,耐心的等着她自己来发现。
很奇妙的感觉。
让他一下就理解了,那些两个月前还不理解的当年行为。
荒原上晚风徐徐,离北大营还有一段距离,一家四口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准确来说,是谢枕河一个人牵着马,长腿阔步的在走。
不过他倒是乐意得很,看着马背上的妻子和一双可爱的儿女,别说是给他们牵马了,就是给他们当下马凳他都愿意。
此时此刻,他真的万分感激韩应。
没有他,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想起自己的妻儿,早知道今日会这般感激他,那日揍他就揍轻些了。
算了,他不是老惦记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么,等回头就给他当谢礼。
正想着,黑夜里愿愿的一声“爹爹”,倏然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谢枕河整个怔住,牵着缰绳的手蓦地一紧,攥得骨指发白,嘴角压了又压,才压住仰头大吼一声,在原地蹦起来的冲动,声音温柔得吓人地问:“怎么了?”
老天厚待,他何德何能,竟然能有这样一个乖巧好看的闺女。
而且她喊他爹爹了。
原来这就是有女儿的感觉,软乎乎、甜糯糯的,光是看着她,听到她声音,就心软得不行,喜欢得不得了。
要不是怕吓得孩子,谢枕河都想亲自驮着女儿走,他都有些羡慕自己的战马了。
马:……
“爹爹。”愿愿扭头又喊了一声。
小小的她,骑在高高的大马上,跟她爹爹站在马下一样高了。
她道:“爹爹,来的路上娘亲卖了家里的大公鸡,给我和哥哥买了烤鸡吃,我可喜欢吃了。娘亲说等来了这里,也可以养鸡崽崽,爹爹可不可以把钱钱都给娘亲,然后娘亲给愿愿买鸡崽崽呀?”
小孩子就是这样,想到什么问什么,也不管她娘尴不尴尬。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教唆孩子找爹要钱呢!
宁桃想解释两句,但侧头触及到男人看着他们娘儿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目光,想了想,她选择了继续沉默,想看谢枕河对于女儿童言无忌的话,会不会生气变脸。
要是敢变脸吓着孩子,她明天就想办法和离。
谢枕河一点没觉得小闺女的话有哪里不对,依旧高兴得很,闺女说什么他都点头应下,态度极其认真。
甚至为了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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