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进入炕底留出的条沟,炕面一整晚都会很暖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硬邦邦的倒是真的,看来得多垫几层床褥子。
有炕的这间屋子外面,连着一个小灶房,宁桃出去看了两眼,除了黄泥和石块砌高的灶火,其余什么东西也没有。
若要住,得弄个碗橱才行。
宁桃想着,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空荡荡的,打量了一圈她就出来了。
她来到院中,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院子倒是挺大的,就对面篱笆墙下面那块,院里院外都可以开垦出来种点东西。
边上还能再搭个茅房,到时候浇肥也方便。
而她这边屋檐下的角落,可以围个栅栏,再铺点干草垒几个土鸡窝,到时候栅栏围大一些,鸡窝旁边搭个草棚子,还可以买头母羊回来给两个孩子挤羊奶喝。
宁桃暗暗在心里规划了一番。
但想到鸡窝,她顺道想起了大灰和小灰,忙转头问谢枕河:“我们的东西都放哪儿了?”
谢枕河刚从水沟里端了盆水回来,准备擦擦屋里的灰尘。
听到她问,想了想,指向从他们院子斜看过去,往村口走的第七排房子的第二家,道:“在那边韩应家,他半月前就来领钥匙了,你再四下看看,等我把屋里擦干净了,就去给你把东西搬过来,今晚应该就能住人。”
宁桃听后,明显有些讶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斜眸问他:“那你怎么不早些来领钥匙?”
像韩应一样早些来收拾好,她和孩子过来就能直接住,哪还用跟他在营里挤他那张小破床。
害她一晚上都没敢翻身,就怕掉下去,现在都还有些腰酸背痛的。
谢枕河闭了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直接说,他就是想等着她和孩子一起来,想跟她一起布置他们的新家,所以才迟迟没来抓阄拿钥匙吧?
这话他可说不出口,跟讨宠似的,他不要面子吗?
宁桃见他半天没吭声,瞥了一眼,没再追问,撸起袖子,找了块干布跟着他一起擦。
两个小家伙帮不上忙,乖乖在院子里玩。
现在是晌午,村里大多妇人此刻,应该都去了南边的荒原上,给自家男人送饭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来这边是要种地的,但宁桃也是今早才知道,营里上到少将,下到士兵,都得每日起个大早,操练完了才会去原上开垦。
现在正是种晚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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