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喂狼。试问哪个当娘的听到这话,能忍得住不动手的?”
她这个没当过娘的都没忍住。
随着她话落,贾琼花脸色大变,立马高声喊冤道:“冤枉啊!我自己也是当娘的,又怎会去害人家的孩子,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却还不忘反咬道:“这位妹子,咱们无冤无仇,你帮着谢少将家的夫人仗势欺人,殴打于我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冤枉我,这是想要害死我啊!”
“你少胡说八道,阿桃哪儿仗势欺人了,要不是你自己犯贱,我们能打你?也不嫌脏了我们的手!”
论作戏,柳叶根本不是从后宅出来的贾琼花对手。
她气势汹汹,恨不得再撕她一顿。
贾琼花却瑟缩着身子,装得瑟瑟发抖,一副怕极了她的模样,让人都觉得是柳叶欺负了他。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激烈。
而帐中众人,此刻也都分成了两波。
一波是以十二辰军为首的其他少将,另一波则是等着少将落马,他们好顶上的副将们。
他们站在卫复棋那边,看似热心肠的帮着贾琼花讨公道,实则都在不动声色地暗暗拱火,追咬着谢枕河不放。
这主帐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高位上,洞察着底下众人小心思的景战天,看得津津有味。
待听全了个大致始末后,他拿胳膊肘悄悄拐了拐辰安王,忘记自己是被外甥拉来帮哪边的,凑过去压低了声,有些幸灾乐祸道:“好马难配好鞍,我记得才来两天吧,你这义子的媳妇真能惹事,看来今日这八十军杖,那小子是躲不掉喽。”
辰安王敛下眸光没接话,肃着他那张岁月没留多少痕迹的脸,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
姿态从容,刚好挡住了茶盏后的目光。
景战天有些疑惑他怎么还这么淡定,但也没问,眼看再吵下去,好好一个主帐真成菜市场了。
他端直了身体,轻抬眼皮,抬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大喝道:“都肃静!本将还有话要问。”
然还没等他问,边上的辰安王却先站了起来,走到一直低着头的宁桃跟前,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道:“丫头,此事由你挑起,你若再不辩驳几句,谢枕河可就要坐实教妻不严之罪了。”
宁桃一愣,眼睫轻动,茫茫抬头问:“若坐实会如何?”
辰安王不紧不慢道:“若坐实他教妻不严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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