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宁桃的话,却不以为然,语气轻鄙道:“那盘子是我家的又怎样,这东西值钱,保不准是她偷——”
话还没说完,谢枕河已经转身一脚踹在了他肩上,将他踹出了好远。
“一个破烂玩意儿,也敢妄图攀咬我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甄淞沪捂着被踹到的地方,疼得面容扭曲,却惊恐地没敢说话。
“谢枕河,你放肆!”
卫复棋逮着机会又跳了出来,高声道:“王爷,大将军,谢枕河目中无人,完全未将您二位放在眼里,末将恳请重罚于他!”
“罚罚罚,你是猴子吗?一下又一下的跳出来。”
宁桃倏地起身,凶巴巴地将谢枕河拉到了自己身后,怼到卫复棋面前,指着他鼻子骂道:“早就瞧你这刻薄脸不顺眼了,长了两斗鸡眼,是没地儿盯了,就会盯着我男人了是吧?怎么,他被罚,你是能高兴的去死,忙着下辈子当牲口,还是怎的?”
这话,不是很脏,但是很难听就是了。
一主帐的人,除了习以为常的柳叶,和人高马大却乖乖站在媳妇身后,让她保护,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的谢枕河,其他人都是一脸忍俊不禁。
本来以为,他们军中这些大老爷们私下说的浑话已经够难听了,但比起这婆娘张口牲口,闭口母牲口的骂,竟他娘的显得顺耳好听多了。
卫复棋脸色铁青,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这个粗鄙不堪的村妇,居然敢咒骂他是牲口。
他气得扬起了手,但对面的泼妇却快他一步摸出了把菜刀,要不是他收手及时,怕是整只手都要没了。
谢枕河这找的什么玩意儿啊!
卫复棋瞪大了眼睛,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藏到身后的手,手心冰凉,后背更凉。
于是,他闭了嘴。
也是个怕菜刀的东西,宁桃撇嘴,不屑地斜了一眼,都没将他放在眼里,径直越过他走到了贾琼花跟前。
贾琼花都要吓死了。
本来以为这女人只是敢当着辰安王的面打人,没想到她不光敢打人,她竟然还敢拔刀,而且对着她来了。
她害怕地想往自家男人身后躲,但往旁挪了一步才想起,自家男人刚被踹飞了出去,此刻还趴在角落里没爬起来。
于是她退而求其次地躲到了卫复棋的身后。
卫复棋臭着张脸,下意识慌忙躲开。
宁桃看得噗呲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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