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逐出十二辰军,贬成普通士兵,而周玉秀她男人却还能继续当少将?
不公平!
她男人前途都没了,只要不是宁桃那种敢下死手不要命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周玉秀懵了一瞬,觉得她又在污蔑她,忍无可忍,气得撸起袖子朝她的脸挠去。
贾琼花也不甘示弱,她挠她一爪子,她还她一巴掌。
两人你撕我扯,很快就打作一团。
第一次见到妻子如此泼妇模样,全然不顾形象的与人厮打,霍逢君脑门突突跳,觉得丢人现眼,有种从前妻子小鸟依人都是假象的错觉。
他阴沉着脸想去拉架,结果才靠近,不知道谁一爪子挠来,直接给他脸上挠破了皮,顿时火辣辣的疼。
登时气得懒得再管,直接走了。
角落里,被谢枕河护在一旁看热闹的宁桃,目光死死地盯着周玉秀那张脸瞧,像是恨不得盯出个洞来,眼睛里杀气腾腾的。
方才谢枕河不说,她都还不知道,这个梦里害死她一双儿女的母牲口,昨日竟然已经跑到她女儿面前去过了。
只是她为何要污蔑她跟人跑了呢?
难道那个预知梦,梦到的人不止她一个?
宁桃陷入沉思。
良久,见对面两个女人停手了,她攥了攥手掌,仰着头小声问:“我还能动手吗?”
谢枕河略怔了下,对上她水亮的眸子,竟心有灵犀地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温声道:“想打哪个,我来。”
“不用。”
女人家切磋拳脚,他一个大男人掺和进去不合适。
宁桃摆手说完,就快步走到周玉秀面前,一句话都没有,抬起手就是两巴掌。
这些年,她常年进山砍柴,虎口处全是茧子,手劲可比贾琼花的大多了,两巴掌下去,再厚的脸皮也能肿成猪头。
周玉秀都被打懵了。
她认识这个女人吗,她就打她?
就怕她不认识自己,宁桃打完,不忘介绍下自己道:“我就是你造谣说水性杨花跟人跑了的人,敢到我男人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她挥了挥手里的菜刀,然后拉着也想给周玉秀来一巴掌的柳叶走了。
有些事,她背后站着谢枕河,能做得,柳叶却不行。
周玉秀都快气疯了。
先是被喊到军营里来,被贾琼花这个贱人污蔑,又无缘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