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临老竟开始有些信缘分由天定的说法了。你说,那丫头和谢家那小子,算不算天定姻缘?”
“不算。”
辰安王仰头,望向沉下的天际,轻语道:“那是他们自己在绝境中抓住的缘分,不是天给的,是他们自己牢牢抓紧的,与天何干?”
在他看来,老天分明是想拆散他们。
所以与天何干?
景战天默然一瞬,笑道:“这次你是对的。”
语罢,转身走了。
不远处,宁桃给老李头道了谢,便牵着两个孩子回家了。
望着他们走远,老李头一瘸一拐地来到辰安王身边,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句:“造化弄人啊!”
若是那位还在,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过得那样苦,不知道会是何种心情,久居广佛寺的那位,又会不会出塔一见?
难说,都难说啊!
夜幕彻底覆盖白昼,无尽的黑暗遮住了魑魅魍魉,也掩盖了这肮脏难平的恶恶人间。
宁桃带着孩子回到家,柳叶已经煮好了饭,顺道把菜也炒了。
今晚谢枕河和韩应都不在,就她们和两个孩子吃晚饭,便只炒了两个菜,蒸了个蛋羹。
吃完柳叶就回家了。
宁桃带着两个孩子睡得也早,白日里走了太远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了,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她就睡了过去。
炕上,愿愿早就在娘亲怀里香甜地睡去。
昭昭睁着眼睛有些睡不着,他比同龄的孩子早熟,又聪明,有些事愿愿听不懂,却不代表他也听不懂。
想到在主帐听到的话,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娘亲。
那些欲言又止的话里,隐约有关于娘亲亲生父母的消息,而且军营里的几位爷爷都是认得的。
但在他们的对话里,好像又隐约暗指了娘亲的亲生父母会带给她危险,所以他们要瞒住什么人,装作不认识娘亲的样子。
太复杂了。
小小的他,就算再聪明,也理不清此中头绪,看来得等爹爹回来再说了。
昭昭在心里想着,困意袭来,他挪了挪小身子,贴着娘亲妹妹,没一会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窗外,晚风轻轻地吹,裹着细细的沙,打在窗沿附近,如听窸窸窣窣的小雨,飒飒作响。
月爬上梢头,绽放皎洁的光,渡满大地。
昨晚心事重重睡下,昭昭天微亮就爬了起来,没吵娘亲和妹妹,自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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