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表面赞扬那个女人深明大义,甘为故国赴死,现在随便的一个小小将领,竟也敢随意污蔑她。
该死,都该死!
纳木措死死地盯着谢枕河,他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眼神却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谢枕河岂会惧怕他?
扬起下巴,长鞭甩出,缠住他的脖子,将他像个牲口一样拖到自己马下。
随即目光微垂,桀骜而漫不经心地睥睨着他,从鼻腔中溢出一声轻蔑冷笑,随后忽然拔刀,手起刀落,刹那间让马下之人首身分离。
纳木措掉落的脑袋都还保持着上一刻愤怒的表情。
韩应震惊:“他……”
怎么说也是鞑越的二王子,还是他们大启公主遗留下的儿子,就这样一刀杀了,真的好吗?
王爷和大将军那边,他要怎么交代。
谢枕河收了刀,面色淡然:“杀人偿命,他敢动我大启百姓的性命,我就没想过给他留命!”就算是带回军营去,也不过是让他多活几个时辰罢了。
更何况还是那种恶心之人留下的贱种。
谢枕河眼露厌恶,没再管地上的尸体,扬鞭大喝道:“鞑越细作已诛,众将随我回营。”
说完,率先打马朝北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韩应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有些担心,赶忙打马跟上。
待众人走尽,那满地的鞑越人尸体,立即成了荒原之上野狼们分食的大餐。
野狼们吃得欢快,有些连骨头都没有放过,在落日余晖中,若不细看它们吃的是什么,光配着天际最后一层火烧云,便唯美得好似一副金色泼墨。
与此同时,平安村。
宁桃又在给自己的菜园子浇水。
不知道是不是沧澜关这边气候干燥的缘故,她撒下的菜种子芽冒得挺快,才五六天,有些芽瓣里都已经抽了嫩叶。
就连种在墙角的那一排红薯,都牵了一尺长的藤,茎干纤细,有些呈淡绿色,有些呈淡紫色,看着嫩生生的挺喜人。
宁桃看着长势大好的菜苗,水浇到一半,在水沟边玩的愿愿忽然惊讶大喊:“娘亲,你快来看,沟里有小鱼。”
她扭头望去,才发现自己一眼没看住,小闺女已经打着赤脚下了水沟,屁股以下的衣裙都被水打湿了。
她对面的孟小光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就头发还干着,此刻正撅着他那肉嘟嘟的小屁股,两手在水里胡乱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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