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止疼的药,疼得厉害吗?要不我去军中找军医给你要点止疼药来。”说着,她起身还真想出门。
谢枕河低低一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是很大,但大手却像钳子一样紧。
他眯眼,眼底带了一抹促狭,明知她不懂,却还是突然明知故问道:“你知道饮鸩止渴吗?”
什么玩意儿能止渴?
宁桃茫然住,却在下一瞬被人往下一拉,迫使她弯下了腰,男人的唇,便是在这时候吻了上来。
很轻,如蜻蜓点水一般。
只轻轻碰了下,就移开了唇,言语了一句“我妻止疼”,便两眼一闭,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死了过去。
饮鸩止渴,我妻止疼。
她能给他止疼,是这个意思吗?
宁桃抿了抿唇,敛眸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弯腰,亲在他苍白的唇瓣上,亲完红着脸在他耳边小声问:“谢枕河,还疼不疼?”
昏迷的人没有回答,但似乎入了个好梦,受了这么重的伤,嘴角都能带着满足的笑。
给谢枕河处理完伤口,宁桃将两个孩子接回了家。
崔缠枝和景悯贤听说谢枕河被打了八十军杖,也担心得很,有些心帮她照顾两个孩子一晚,让她安心照顾谢枕河,但被宁桃婉拒了。
昭昭和愿愿本来就担心他们的爹爹,若不让他们回来,他们只怕容易胡思乱想。
况且两个孩子多乖啊!
她不在,还能在旁边守着他们爹爹。
接了孩子回来,宁桃去了一趟柳叶家。
到的时候,韩应还光着膀子趴在炕上,哎呦哎呦的博自家媳妇同情,看到宁桃进来,吓得他赶忙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打着哈哈问:“你怎么来了,谢少将怎么样?”
“他还好,已经睡过去了。”
宁桃肃着脸回答,提了个小凳坐到他面前,直截了当的问:“我想问一问你,你们这次的任务失败了吗?”
这是军中机密,不能乱说。
韩应有些为难,但对上她清明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他摇头道:“没有失败,此番出动了六位少将,就我们右翼的骑兵及时截杀了鞑越细作。”
如果不是那些细作里有个纳木措,他们右翼军这次,会是大功一件。
但这事,军中瞒了下来,他也不敢说出去,只道:“有些话,我不能透露给你,你要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谢枕河,他应该不会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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