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凝重,让她先去休息,自己细问了儿子所有细节后,便出去了一趟,等再回来时,两个孩子已经睡下,妻子却在强撑着等他。
宁桃什么也没问,只让他脱了衣裳,给他背上的伤重新上药。
做完这些,她再也撑不住,挨着两个孩子,没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
而她之所以什么也没问,是因为她知道,这事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若今日三个孩子都出了事,那便是谋杀了。
且这应该是针对他们一家来的。
今日是三个孩子运气好,算是掉进了那洞底躲过了一劫。
可若没躲过,小孩子忘性大,一不小心玩得忘了时辰,只怕就算没在林子里出什么事,也会被下黑时出来觅食的野狼叼走。
那哄骗他们去林子里采木菌的人,心可谓恶毒至极。
宁桃相信,谢枕河不会放过那背后之人。
窗外,月隐入云层,忽明忽暗。
借着朦胧月光,男人定定的望着熟睡中的妻儿许久,才起身锁好门窗走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村尾磨盘边上。
负责拉磨的许不倦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负责舀水的韩应,压着声喊:“咱俩换换,说好一人拉两刻钟的,怎么最后全我一个人在拉?早知道老子就不来了。”
晚间的时候,他接到谢枕河让人带给他的字条,约他丑时二刻,平安村村尾一见,有大事相商。
他还以为是他想的那个大事呢。
结果来了才知道,那王八蛋的大事,竟然是让他来当驴拉磨。
许不倦那叫一个气啊!
最气的还是明明有头驴,可拉磨的却还是他。
可真不把他当人啊!
越想越气,许不倦怒瞪了韩应一眼,又瞪了边上悠闲看他当驴的傻驴一眼,恶狠狠地在心里想,等这些豆浆做成了豆腐,他赖也赖在谢枕河家吃个够本,不然对不起他大半夜跑来给他当驴使。
韩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假装思考了片刻,等最后一点豆浆淌到了木桶里,拎到旁边的驴车上,拿东西盖住,才挤着笑脸对他道:“辛苦许小将军了,剩下的末将来就好,您休息。”
说完,他麻利地收了尾,上了驴车。
回头见许不倦蹲磨盘下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打算走了,还打算等那两人回来,他这才赶紧告诉他道:“许小将军,我们家少将和安少将去了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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