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狼群里传来的惨叫,谢枕河面无表情地收了长鞭,眼神冷漠至极。
其他几人亦是冷漠看着,谁都没有阻止,更不会阻止。
几人都不是傻子,纵然周玉兰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他们不信周玉秀做的所有恶事里,她都没有参与过。
就算是所谓的上辈子真的是无辜的,那这辈子呢?
从宁桃打人,到如今三个孩子差点丢命,哪一件不是她躲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手笔?
这样的人,知道得越多,才越让他们觉得可怕,从而留不得。
不过也得多谢她,不然他们四个也不会知道从今以后,将有一个共同敌人,那就是——霍逢君!
至于那个周玉秀,待证实了某些事,等弄了霍逢君,弄她还不是顺手的事?!
夜,还长。
皎洁的月似乎也不喜荒原上野兽们的凶残和血腥,渐渐隐入黑云里。
连日闷热的天,也在它藏进黑云后,忽地刮起了狂风,随着一声轰鸣在荒原上炸响天际,骤雨急落而下。
雨滴落地成了洼,只一会儿,洼水聚满汇入了小溪。
溪水孱孱,清澈却也浑浊,就好似这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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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照常从东边慢慢升起,昨晚落了半宿的大雨,将天空洗得万里无云。
宁桃一觉醒来,看到灶房里已经磨好的豆浆,抿着嘴沉默地盯着,看不出喜怒。
一早牵了驴过来打算帮忙拉磨的柳叶看到,也沉默了。
一脚已经跨出屋门的谢枕河看到,有些不明所以,赶忙拉住要跑出去玩的小闺女,低声问:“豆子磨好了,你娘亲她们怎么不开心?”
“因为豆子磨出来,还要用一块大大的布过滤掉豆渣子,娘亲才能煮开了点豆腐,可咱们家的豆子被磨了,好像没有过滤渣子呢!”在大柳村的时候,小闺女跟着娘亲和柳姨做过好多回了,流程熟悉得很。
谢枕河听了又问:“那没有过滤,还放了一晚会怎么样?”
小闺女撑着小下巴想了想,才道:“好像得重新倒到一个大缸里,拿个大棍子使劲搅好久,把豆渣里的浆都搅出来,再重新过滤。但娘亲最讨厌这样了,她说比现磨现滤还费劲。”
听完闺女的话,本来还想去媳妇面前晃一下的人,立马心虚地转身回了屋。
还不忘趴窗台口,故意嘟囔着甩锅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晚上闲的没事干的,把我们家豆子给磨了,勤的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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