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答的中规中矩,勉勉强强吧!”
语罢,他又问了一句:“可是你爹教的?”
昭昭肃着脸,像个小大人一般,板板正正的如实回答道:“曾在书里瞧到过,一直不解其意,直至来了这里,得爹爹解惑,方知其意。”
闻言,老头皱眉:“我听闻你在家乡上过一年私塾,既不解其意,何不问你的夫子?”
这微带某种质疑的话,让小家伙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在大柳村的时候,同样的问题他请教过岑夫子,可岑夫子却说,他年纪还小,不该学那些,学了便是揠苗助长,尽是害处。
可害处是什么呢?
昭昭还小,他不知道,所以他仰头,依旧不卑不亢地询问老头。
老头却听得愣住,久久不语,良久之后骂了一句:“狭隘妒者为师,误人子弟也!”
说完,便看向插不上话的韩应,摆手道:“你回去吧,这孩子归老夫了,回去告诉谢枕河,明日起将他送来甲子班。是庸是才,老夫亲自来试!”
说完,牵着孩子就走。
看着一老一少走远的身影,许久才反应过来的韩应震惊地发现,谢枕河这个儿子,居然仅凭几句话,就让人人畏惧的容老军师,带他进了公认难入的甲子班。
要知道,谢枕河就算有心想送他进去,也都得等世子回来,走世子的路子。
毕竟甲子班可从来没有收过六岁不到的孩子。
谢昭这小子,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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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平安村。
午间的时候,宁桃和柳叶终于把豆腐做了出来。
给隔壁的许婶和崔姨送了两块,便端了早间特意留的豆腐花去了村尾。
小闺女分了两条小鱼出来,跟着要拿去送给孟小光。
母女俩一走,家里就只剩下了谢枕河。
崔缠枝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两碗竹心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们会在宁桃外出时,会特意过来一趟。
她盯着那茶,弯眸笑了笑,端起浅饮了一小口,才道:“十二少将里面,元白以前每回回祁阳城来看我,提及次数最多的,便要属你了。”
“元白义兄也时常在我们面前提及您。”
崔缠枝怎会听不出这是客套话,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了解,望着他笑了笑。
随即唠家常一般自顾道:“你知道么,元白小时候其实有过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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